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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凌云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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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教儿的人生大课 来源:《家庭》 作者:吴炎  

2010-10-02 11:32:18|  分类: 美文欣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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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教儿的人生大课      来源:《家庭》 作者:吴炎 - plyisme - 潘凌云的博客
 

儿子研究生即将毕业时,立志读博。就在这时,母亲却下了最后通牒——不许再念下去,事实上,绝非母亲短视,而是面对以呆在学校来逃避社会、拿学习来啃老的儿子,这位母亲的精神与经济都再也难以承担,她决心对自己高分低能的儿子进行再造工程……

贫困家庭的希望:家有男儿很优秀

家住辽宁省大连市远郊的刘娥是一个贫困的单亲母亲。1989年,儿子方涛6岁那年夏天,丈夫患肺癌去世,门前的半亩薄田和屋后的20多棵苹果树,成了母子俩全部的生活来源。

秋天,儿子开始上小学。令刘娥没有想到的是,儿子从小学一年级起就表现出了超强的学习能力。小学六年间,他的成绩一直是全年级第一名。

“老方家出了个天才”,这话在方涛上三年级时便在小镇上传开了。上了初中、高中,方涛的成绩仍然是年级第一名,而且把年级第二名远远地抛在后面。用同学的话说,跟这个学习疯子在同一年级,简直是一场噩梦。而方涛除了学习,似乎没有别的爱好,周末也捧着书看,不出去玩,更不会像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,不停地给家长惹祸。刘娥很是欣慰,儿子优秀是这个苦难母亲生活里最大的亮色。

但渐渐地,刘娥为儿子的好学烦恼起来。雨季,家里的房子漏了,她一个人顶着大雨爬上房顶修补,儿子却自顾自坐在灯下读书,窗外发生什么事他根本不知道;农忙时节,刘娥独自在地里劳作,回到家连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,但假如她不做饭,方涛也想不起吃,好像看书真的能看饱一样;逢年过节,刘娥想带着儿子去爷爷奶奶、姥姥姥爷家拜年,方涛总是奇怪地问她:“妈,他们生病了吗,为什么要去看?我还有书要看呢!”

最让刘娥伤心的一次,是1997年3月的一天晚上,刘娥突然腹痛难忍,她几次喊方涛,同在一个屋里看书的方涛居然没听见。等到好不容易听到妈妈喊他时,他头也不抬地问:“什么事?”“帮妈拿一片止痛药来。”刘娥强忍着疼痛说。方涛应声去拿了止痛片,但递给妈妈后,却连水都没倒就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继续学习了。刘娥吃了止痛药依然疼得几近昏厥,不得不再次向儿子求助:“涛涛,你去卫生所找个大夫来,妈妈疼得受不了了。”方涛依然头也不抬,说了一句:“妈,你刚才不是吃药了吗?再等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“方涛,是不是妈妈死了,你也不能把眼睛从书本上移开?”忍无可忍的刘娥生平第一次向儿子发火了。方涛这才站起身来,也才注意到妈妈已经痛得满头大汗。那天若不是送医院还算及时,刘娥的急性阑尾炎可能就会危及生命。但在住院期间,方涛也只去看了妈妈一次,还是因为学校要收校服费。

方涛从妈妈那儿拿完钱后,关心的话也没说一句就走了。这时的方涛已经14岁,长着1.70米的大个儿,看上去像大小伙儿了。刘娥目送儿子离开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地掉下来,感到特别寒心一一作为母亲,一个早年丧夫的女人,她一直把儿子当作自己最大的依靠。可是,儿子心中根本没有自己,能够走进他心灵的,除了书,还是书。

但刘娥还是把这些委屈与无助深深地埋在心底,她觉得儿子还小,希望有一天他长大了,会体味到做母亲的不易,会自觉地担起更多的责任。毕竟,生在这样的家庭,不读书,儿子还有别的出路吗?这样想的时候,刘娥又无限疼惜起儿子来。毕竟他是一个男孩子,如果父亲在,他一定会有许多男人的话题与父亲交流,也会多一点阳刚之气。

失望连着失望:儿子除了会读书一无是处

2001年8月,方涛考入南开大学。消息传来,整个乡都为之沸腾。要知道,这可是乡里有史以来唯一能考入名牌大学的孩子啊!而大家也知道,以刘娥的经济能力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那么多学费的。于是,好心的乡亲纷纷解囊,力所能及地帮方涛凑学费。

刘娥还是笑不出来,儿子第一学年近五千元的学费犹如巨石压在她的心头。虽然乡亲们七拼八凑地拿出近两千元,但还缺的三千余元,土里刨食的她实在不知如何筹措。最后,刘娥瞒着儿子把自家屋后那二十多棵苹果树租给人家,签订了五年协议,换来4000元。刘娥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算落了地。

谁知临行前,他又一次狠狠地伤了母亲的心。8月19日是方涛奶奶的七十大寿,刘娥带着方涛去给奶奶祝寿。路上,刘娥想在集市上给婆婆买一件衣服,逛了两圈也没看到合适的。这时,方涛有些不耐烦了:“妈,你再逛我就回家了!我跟你不一样,不是农村妇女,有的是时间。”儿子的话如尖刀般划过刘娥的心,但她忍住了,心想:他毕竟还是孩子,说话不知道深浅。

到了奶奶家,一大家子亲戚围着方涛嘘寒问暖,方涛却迅速钻进奶奶的房间旁若无人地看起书来,弄得奶奶直掉眼泪:“要是孩子爹还在,孙子说什么也不能跟我们这么疏远。”听了这话,刘娥的心里难过极了,她不能跟别人说,方涛就是跟她这个陪伴了他18年的妈妈也是不远不近的,除了书本,方涛仿佛对人世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很疏远。

回家的路上,刘娥提出去方涛父亲的坟上看一眼,方涛却说:“看不看我爸也活不过来了,干吗要去做这些既浪费时间又没有意义的事情?”

“涛涛,你就从来不想爸爸?”刘娥问儿子。

“妈,我6岁他就不在了,我想他,他能帮我交学费吗?他能代替我学习吗?他能活过来吗?”

方涛话音刚落,刘娥便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这是自丈夫去世后,她第一次打儿子。她没有想到自己吃尽苦头养大的儿子居然如此冷血。方涛捂着脸,万分不解地看着妈妈,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家跑。等刘娥紧赶慢赶地回到家时,方涛已经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坐在炕上看起书来。

8月26日,是方涛离家上大学的日子。一路上,刘娥的眼泪就没有断过。到了火车站,离火车开动还有四十多分钟,方涛却非要上车,说想坐在火车上看书。然后,他不顾还在流泪的妈妈,也没留下一句让妈妈好好照顾自己的话,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那天回到空荡荡的家,刘娥放声痛哭。除了想念儿子,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里生出的失望。

接下来还有更让她心焦的事:儿子上了大学就像失踪了一样,既没给妈妈打电话,更没有来信。刘娥放心不下,托邻居帮忙写了一封信寄去学校,这才收到方涛的回信,信的内容很短:“妈,我一切都好,只是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,时间实在不够用,今年寒假我就不回家了。”

尽管儿子说寒假不回家了,但刘娥还是心存希望。一直等到大年三十,刘娥彻底失望了。那个年,刘娥连饺子都没包,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炕上泪流成河,内心五味杂陈。

当想到儿子下一学年的学费还差一大截时,刘娥再也哭不下去了。她起身下地,开始用缝纫机轧鞋垫,好拿到集市上卖,一双一元钱。干着活儿,刘娥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。她想好了,等到开春的时候,就买些鹅鸭去海边放养,光是卖蛋的钱就可以解决儿子的一部分学费。这样,四年很快就会过去,等儿子出来工作了,一切就都会好起来……刘娥乐观地等着儿子大学毕业的那一天,四年里尽管她没有一天闲着,但还是欠下了两万多元债务。方涛虽然多次获得学校及系里的奖学金,但那些奖学金他都用来给自己买书、买电脑和添置各种学习用品了。

2005年7月,一心盼望儿子毕业的刘娥,等来的是儿子被保送本院本系研究生的消息。乡亲们羡慕地对刘娥说:“别人家的孩子连大学都考不上,你们家方涛居然保送研究生,将来肯定出息大了。”

刘娥听了,心情十分复杂。她有一种隐隐的担心:这样学下去,儿子会不会变成书呆子。

梦想破碎后,母亲开始执著的拯救

为了试试儿子的水平,刘娥在方涛放假的时候交给他一个任务——帮舅舅家的表弟补习初中课程。结果没教一个小时,两人就不欢而散。方涛对刘娥说:“这种白痴还让我教他,这不是拿我开心吗?”而其表弟向姑姑投诉的却是:“表哥讲的还没我的同桌讲得明白呢!”

还有许多小事,都在加剧刘娥的担心。比如让方涛去海边放鹅鸭,当天就走失了三只;让他去集市买肉,明明告诉买三斤,他买回来不是两斤就是四斤;虽然刘娥数次提醒,但方涛见人从不主动打招呼,他的理由是“打招呼干吗?说的全是废话……”

这些细节令刘娥很忧心,她担心儿子将来找不到工作,就算找到工作,领导、同事会喜欢与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打交道吗?刘娥甚至担心,会有女孩喜欢这样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男子吗?

2008年年初,方涛就要研究生毕业了。刘娥在电话中得知,方涛已经报考了本校的博士生。刘娥再也坐不住了,她决定去学校劝劝儿子。没想到在学校,刘娥受到的刺激更大——儿子的实际情况,比她料想的还要糟。

她摸索到方涛的寝室时,方涛正在上课,同寝室的葛俊同学接待了她。葛俊对风尘仆仆赶来的刘娥嘘寒问暖,照顾得十分周到。当听说刘娥是来阻止方涛读博时,葛俊十分坦诚地对刘娥说:“阿姨,您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方涛。他真的是学愚了,再学下去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。就连他的导师都说,学习几乎成了他逃避社会的工具。前一阵,我们一起出去找工作{堂堂一个研究生试讲初一的历史课程,居然把一半的学生都给讲跑了。他不光照着课本念,而且还念得支离破碎。”葛俊越说越激动,“至于平时跟同学的相处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我跟他同寝两年半,从没见他打扫过一次卫生。阿姨,您看看他的床,像不像狗窝?您说,如果连生存、自立的能力都没有,再高的学历有什么用?”

刘娥直听得坐立不安。晚上,终于把方涛等回来了。刘娥努力平息内心的种种不满,柔声说:“方涛,妈一天没吃东西,请你出去吃顿饭吧!”

那顿饭,是母子多年来最为奢侈的一顿,也是一个母亲与儿子最艰难的一场谈话。刘娥讲述了母子共处中让她感到难过的那些细节,讲到同学乃至教授对方涛的评价,刘娥问方涛:“儿子,妈虽然是个农村妇女,没你读的书多,可是妈知道读书是为了长本事,你跟妈说说,你的本事在哪儿?就是会考试、能拿高分吗?但你能考一辈子试吗?博士读完了,你还考什么?一个男人这辈子不能自力更生,不能养家糊口,你不觉得白活了吗?妈这些年为了供你读书,累得就剩下一把老骨头了,你难道真的不心疼吗?”

方涛哭了,哭了很久。他对刘娥说:“妈,我试过去找工作,可是没有地方要我。我很受伤。我发现除了当学生,这辈子我什么都做不好……”说到这里,方涛哭得更加伤心。

看着无助的儿子,刘娥的心碎了。没有一个母亲会真正怪责自己的儿子。她把儿子扶起来后,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对他说:“妈一个寡妇,一个农村妇女,能够把你养大,供你读完南开大学的研究生;你有文化、有知识,一定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。妈妈可以帮你,大不了咱回家种地、养鹅、栽樱桃也能致富。但妈妈更希望,你的书别白念。博士咱不读了,咱从今天开始好好做人,把做人这一课好好补上来。行吗?”

方涛很用力地点了点头。第二天,刘娥带着儿子一起去找工作,母子俩努力了半个月,碰了半个月的壁。刘娥决定把儿子带回老家。而方涛这时已经开始对母亲言听计从了,他知道母亲不会害他,他也决定再也不让妈妈失望。

2008年4月,方涛研究生毕业回到老家,进了他的母校,当一名不要工资的中学历史见习老师。对于学校史上最高学历的方涛,学校当然十分欢迎。但刘娥没有让儿子直接上讲台,而是让他从见习老师做起。有意思的是,方涛去上班时,刘娥会送他去,一路叮嘱他:在办公室主动打扫卫生,见到同事要主动打招呼,只要有时间就去听各科老师的课……晚上,刘娥会在校门口接方涛,母子俩一路聊回家。回到家,刘娥会让儿子做各种家务;每个周日,娘儿俩要么去方涛奶奶家,要么去姥姥家,帮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晚上,刘娥让方涛先备课,备他最熟悉的历史,然后再讲给她听。

刘娥至今还记得儿子第一次给自己上课的情形。刘娥坐在小板凳上,方涛以墙当黑板。刚走到“黑板”前,方涛用小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说:“同学们好!”刘娥训道:“你没吃饭啊?再说一遍!”方涛的声音大了一些,刘娥依然不满意。结果一句“同学们好”,方涛重复了五遍,好不容易才过了关,可备好的课文内容全忘了。他想走下“讲台”,妈妈不让:“想到哪儿说哪儿!”方涛便断断续续地像背课文一样讲起课来,讲着讲着,竟痛哭起来,蹲在地上,无地自容。刘娥走过去,摸着儿子的脑袋说:“今天你至少过了‘同学们好’这一关。儿子,慢慢来,你一肚子学问,总有一天都能倒出来。”

就这样,母亲给儿子当“学生”,夜夜如此。刘娥在听完第191天时,一句评语也没给,方涛不禁小心翼翼地对妈妈说:“妈,您别生气,我明天讲得肯定比今天好。”刘娥却说:“儿子,明天敢不敢跟你们教导主任申请去上课?”方涛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说:“敢。”“干吗那么小声,你觉得说‘敢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吗?”“妈,我敢!”方涛大声地说。

第二天,方涛真的上了讲台。刘娥躲在教室门外偷听,紧张得很。等到下课铃响起,刘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全身都被汗打湿了。待儿子走出教室看到她时,刘娥眼含热泪对儿子说:“妈想给你鼓掌,可是妈一点劲儿都没了。”

那天,方涛把妈妈背回了家,还说:“妈,打今天起,我一点儿苦也不能您你受了。儿子背妈,天经地义。”

更让刘娥骄傲的是,儿子肚子里的满腹经纶终于在现实的教学中发生了化学反应,不久,他不仅顶起了历史教研组的半壁江山,还成为其他学科的教学干将。

就在笔者采访这位不平凡的母亲时,我们接到了方涛学校的校长给刘娥打来的电话:“方涛已经被评为学校2009年度优秀教师。”听到这个消息,刘娥笑了。这位饱受苦难与折磨的母亲终于以自己的智慧,把儿子培育成才。那一刻,这位母亲让我们肃然起敬,不是因为她有一个正在优秀起来的儿子,而是她能够不离不弃地把一个“废人”变成一个有用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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